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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传佛教中不仅有诸佛菩萨、诸圣者之咒语,为利益无边众生,藏密中还有能令持咒者发财、长寿、健康等满其种种世间暂时利益之咒语,亦有专用于超度、摄受、勾招等各种用途的咒语。在密宗经典中,特别是在《大藏经》的续部经典中还有专门的咒语汇集,几乎所有的密法咒语都收录于其中。翻开《大藏经》我们就会发现,密宗中有关息、增、怀、诛等四事业法的咒语全部来自此佛陀教典的汇集中。
关于咒语还有一点要特别予以说明,即咒语一般都是音译,它的意义常常不翻译。因按显密公认的道理来看,咒语本体即具有四成:法性本性而成立、有法自性而成立、以加持而成立、从能力加持而成立。故各大译师基本上都不翻译咒语,以免把饱含诸佛菩萨无量密意之咒语错解或简单化、庸俗化。因此,我们看到的《心经》等经典中的咒语都没被意译过来。
以上所讲的有关密咒之深意岂是外道咒语或婆罗门咒语所能拥有?若仅从文字来看,一般很难区分它们的差别,因而最主要的判断方法是看它们各自的见解。外道也有很多咒语是用来忏罪、消业或求福报的,他们也强调为行善而持咒等观点。如果只从表面来分析,则外道与佛教的持咒有十一处相同之处。但深入观察就会发现,佛教让人诵咒的出发点、目的、持咒方法及最终的得果都与外道有着本质不同,上文所述的从最究竟观点衡量的持咒原则,你在任何一个外道的法门中都找不到一丝一毫的对应之处。因而我们怎能说佛教的咒语就像无中生有似的,来源于从中根本找不到佛教安身立命之处的外道呢?
若细论之,则可按见、修、行、果等几个方面对佛教与外道的持咒加以区分,特别是见解,这才是判断婆罗门等一切外道与佛教之差别的最主要的判断准绳。一对比持咒前皈依、发心之不同;持咒中观想及有无空性见指导之不同;最后得果之不同,佛教与外道的持咒之差别就已泾渭分明。
其实外道法门中也有布施一说,难道因佛教中也有布施就得把佛教再次归在外道门下?文字上的相似实在不足为奇,更不足为判定之依据,重要的是看内在本质与神髓。认为佛教的持咒修法来源自婆罗门教的观点由来已久,持这些观点的大多是一些像《印度佛教史》的作者那样,名气虽大,实则对密法的研究、修持几无真正心得体会的人。以讹传讹,人们对密法的误解便越来越加深了。如果这种仅从表面文字入手,或从死的历史资料入手,而不是从切身的修行入手,不从严谨的深入经藏入手的研究方法、思路、作风再不加以改变的话,后人会不会一看到《药师经》中有咒语就误以为这是一部外道典籍?而《大藏经》中有二十多函都是有关续部的内容,这当中的很多典籍都讲到了咒语;显宗经论中也有多处地方涉及到咒语。如果认为凡是咒语都来源自外道,那这些经典岂不更要被当成外道鸦片?这种做法到底是在弘扬佛法,还是以无知和偏见在剿灭佛法,有智之人理应深思。
《佛说大乘庄严宝王经》中记载道,佛陀曾亲口对除盖障菩萨说过,为求得“嗡嘛呢叭咪吽”这一六字真言,佛于无量时日中供养了万千俱胝如来都未求到,后来在承侍供养胜莲如来后方才得到,而胜莲如来也是在供养了无量数如来后才得到此真言的。且不说六字真言所具有的净除业障、究竟六度的功德,单单看佛陀为得到它而付出的无数时日的代价,我们还能对此咒语,以及所有的密咒再贬低、不屑、甚或将之打入外道之列而大肆怀疑、妄下评判吗?
好好珍爱我们有可能万劫不复的人身,一如应好好珍爱那与诸佛菩萨的本体无二无别的咒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