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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画也是拉卜楞寺佛教文化的主要的组成部分,寺内所有的经堂、佛殿的四壁,几乎都绘有各种题材的壁画。这些壁画除了一般的佛、菩萨、护法、佛传、佛本生、六道轮回等外,还绘有历史故事、宗教人物、建筑装饰和民俗风情等方面的内容。
拉卜楞寺壁画艺术,具有以下特点:
优美的艺术形象
拉卜楞寺壁画艺术,处处体现着艺术家对客观世界的分析和认识,以及为体现各种思想所进行的丰富的艺术创造。寺内各个经堂、佛殿门墙上绘有四大天王壁画,威严的四大天王像是护法神抵的代表。四天王壁画背衬着燃烧的火焰环,有的手持宝塔,有的拔剑,有的撑伞,有的弹琴,尤其是治理南瞻部州的南方增长天王,紧咬下唇,青剑出鞘,立身欲起,形象地揭示了这位天王的性格。藏传佛经中有许多隐喻、晦暗、神秘的色彩,如将人的命运定为:“无明、行、名色、六人、触、受、爱、取、有、主、老、死”十二因缘,堕人罪恶的根源则为“贪、咳、痴”三恶趣……。为使这些抽象难解的佛学概念明朗、具体地展现出来,在壁画“六道轮回图”中心部分画有鸡、蛇、猪,表示三恶趣,同时它们相互咬着对方的尾部在圆圈中旋转以示互为影响和转化。而对耳不听佛经,心不崇佛法,身不人佛门的“无明”庶人,则画出一个手柱拐杖,艰难行走的盲人形象予以生动而准确地表明。再如《极乐世界图》中,作者以抒情的笔调,创造出的五十一个姿态各异、体型优美的供养天,有的转动宝幢,宝幡,站立云间;有的手持飘带和花重在飞舞;而画在前面的十七个供养天,则以夸张而美妙的姿态敲鼓、摇铃、击饶鼓、吹草案,与天女的舞蹈相伴随,洋溢着一种轻松而浪漫的气氛。再加之图中点缀的亭台楼阁,奇花异草,高山流水,一派歌舞升平,仙韵无穷的极乐世界展现出来。是神话但却不神秘,让人感到亲切。在供养天的刻画上,画师们更是注重女性的温柔,平静,娇美,妩媚等内涵情感的描绘。
很早以前,藏族佛教艺术就开始从现实生活中寻找艺术形象,但又不拘泥于外表的真实,而是注重对象的特征与感情。如宗喀巴塑像给人最强烈的印象是有着藏族人特点的直挺而宽大的鼻子,饱满的额颊,慈善的笑容,显得宽厚而大度。对莲花生大师则抓住他浓眉大眼,以及具有印度人特征的小胡须,来表现他特殊的神态。
丰富的表现形式
量度标准在藏传佛教壁画中占有重要的位置,《造像量度经》中,有这样的话:“盖具几分之准量,则凝注几分之神气。有神气之力,以能引彼众生之爱敬心……经云,量度不准之像,则正神不寓焉。”对画佛像有详细规定,如拇指与中指张开之距离谓之一杰。一杰为十二指宽,是藏传佛教造像的度量单位。将佛像、菩萨像定为十杰度,佛母、天女、圣像定为九杰度,岔怒明王、恶相护法定为八杰度,吉祥菩萨等定为六杰度。这些规定反映了藏族壁画的造像手段及美学观点。
长期以来,藏族画师们不断地积累和探索,以各种形式来表现浩瀚的佛教题材及丰富的生活。如闻思学院前庭院墙上的《佛本生故事》,由于内容多,情节丰富,画师们用连续绘画的形式进行描绘,每幅画面中心绘着至高无上的佛祖,周围是陪衬的人物,各幅画之间,用山石、祥云、流水、花卉隔开,这既是画面的陪衬,又是此画和彼画的分割线,画面显得自然、和谐。这一类壁画采用“均恒式”、“对称式”,在统一中求变化的构图形式,把众多的佛教内容,自然而巧妙地安排在统一的画面中。
藏族壁画在艺术表现形式上,常将一些佛教内容组合在装饰的几何图形中,如“六道轮回”、“世界模式图”就是将人体的因果和宇宙的分布绘制在圆形的图案中,而“坛城”则是用“八吉祥”“佛塔”等物,组成完全对称地圆形图案。表现“历史风俗画”一类的题材的,画师们则多用“鸟瞰式”的构图方法,它常将历史故事分成几个片断,分别在几个画面上表现出来,每部分内容之间,以山石、树木等不同图案分隔,这样使壁画情节分明,气势连贯,艺术表现效果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