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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藏传佛教;土尔扈特蒙古;发展;整饬
[摘要]文章结合各种文献探讨了17~18世纪藏传佛教在伏尔加河流域土尔扈特蒙古中的发展情况,认为藏传佛教在当地蒙古社会中的持续发展和整饬,不仅维护了蒙古统治者的自身利益,也有力地抵制了俄国政府的宗教分化政策,捍卫了民族独立,更为土尔扈特蒙古东返中国奠定了基础。
[中图分类号]B948[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0-0003(2007)04-023-07
一
土尔扈特蒙古是卫拉特四部中率先接受藏传佛教格鲁派的一部,[1]之后随着藏传佛教格鲁派在卫拉特蒙古的广泛传播和深入发展,随固始汗南下藏区和留牧原故地的土尔扈特蒙古对格鲁派的崇信程度与日俱增,这方面的研究在学界论述较多,但对于藏传佛教在西迁至伏尔加河流域土尔扈特蒙古中的发展情况的论述却并不多见。其实。由于宗教信仰的传承性和当时生活环境的复杂性,藏传佛教在伏尔加河流域土尔扈特蒙古中持续发展的同时,也发生了一些新的变化。本文拟就此问题结合各种文献进行初步探讨。
1628~1632年间,土尔扈特蒙古首领和鄂尔勒克带领本部落蒙古和部分和硕特蒙古、杜尔伯特蒙古等从塔尔巴哈拉辗转西迁至伏尔加河流域,到1771年渥巴锡率部返回中国.其间共140余年,先后经历了和鄂尔勒克、书库尔岱青、朋楚克、阿玉奇、策凌敦多布、敦多布旺布、敦多布达什、渥巴锡等八代汗王的统治。[2]在这140余年时间里,西迁至伏尔加河流域的土尔扈特蒙古并未因远离原牧地而失去与卫拉特蒙古其他各部的联系,尤其是宗教方面的联系,更未因远离藏传佛教发源地西藏,由于接近或与东正教徒杂居相处而改变其原有的宗教信仰。相反,在其历代土尔扈特汗王的大力倡导下,藏传佛教在其境内得到了持续发展。
(一)修建寺庙
16世纪80年代,土尔扈特蒙古在墨尔根特穆纳的倡导下率先皈依藏传佛教格鲁派后,[3]在内齐托音等蒙古各部贵族子弟纷纷进藏学经的同时,又在原牧地修建了藏传佛教寺庙——却进庙(即护法神庙),作为佛法弘扬的基地。当时在其寺中供有佛祖释迦牟尼、宗喀巴等铜佛像和各种佛经、法器;设有医学院、时论学院等几所学院。[4]土尔扈特蒙古西迁时把原来的寺庙财产搬到了伏尔加河流域。
土尔扈特蒙古游牧伏尔加河流域期间除搬迁而来的却进庙外,在其境内还修建了昂加恩库热、巴克希恩库热、喇嘛库热、哈布青达尔克库热等10座寺庙。关于这些寺庙修建的经过,在《新疆宗教研究资料》[5]中有详细的记载,现摘汇如下:

德国学者帕拉斯亲眼目睹了土尔扈特蒙古某些寺庙的建筑情况,“固定的庙宇一般都建造在地势优雅的风水宝地,上等僧侣和部落首领通常都将自己的住宅建在寺庙附近的地方。他们在每月例行的诵经日聚会于庙宇,节庆日也多在此欢度。位卑的僧侣则多居住在自己的帐篷里,帐多搭在他们自己围造而成的小庄园之内,底下垫上厚厚的木块防潮。有的僧侣甚至将住宅建在庙宇旁边,这样可使畜群一年四季都有好草使用,生活在中国的蒙古王公以及宗教首领的牙帐也演变成了这种不可徙动的固定住宅。”[6]其寺庙规模相当庞大,“在伏尔加河两岸喇嘛庙的僧人有1万多人,最多时达到2万多人。”[7]若以10座寺庙平均计算,每座寺庙的僧侣人数在1000~2000余人之间。
可见,西迁后的土尔扈特蒙古在历代汗王,尤其是阿玉奇汗时期,修建了数量众多、规模庞大的藏传佛教寺庙,进行传经布道,极大地促进了藏传佛教在当地的发展。
(二)延请高僧
伏尔加河土尔扈特蒙古除广建寺庙外。还积极从各地延请藏传佛教高僧到当地进行传教活动。现就能搜集到的资料汇总如下:

上表所列的几位藏传佛教高僧中最为突出的是卫拉特蒙古籍咱雅班智达。1645年,咱雅班智达在伏尔加河土尔扈特蒙古为岱青之子达优额尔和台吉的亡故做法事其间受到了各部首领如衮布伊勒登、罗卜藏、桑杰达什等人的分别邀请和大量布施。献给咱雅班智达佛仓10000匹马,商卓特巴绰尔吉1000匹马,商卓特巴以下的大喇嘛500匹以上,能背诵佛经的大班第100匹以上,不能背诵佛经的大班第60匹以上,新出家的小班第20匹以上,俗随员10匹以上。 |